弄盡絕色百美圖(鐵心蘭三)

鐵心蘭(三)

身體撞到我懷中的鐵心蘭俏臉上一紅,便立即後退離開,我當然並不阻止她,並立即道:「在下與姑娘無仇無怨,想不到姑娘與那紅衣女子也是一樣蠻不講理,在下還有兩件要事需辦,一是查明誰人製造假的燕南天藏寶圖,二是查明那姓鐵的惡人在四年之前,所前往的無名島所在之地,在下告辭了。」

說完我便想離開,鐵心蘭急道:「請公子留步,剛才真失禮,以為公子也是想騙我,才會誤會,請公子見諒。」

我停了下來,道:「以在下的武功,姑娘再加上那紅衣女子,一百個也不是在下的對手,我還需騙姑娘什麼?」

鐵心蘭想了一想,道:「公子所言非虛,不知能否告知那姓鐵的惡人是怎麼一回事?」

我問道:「姑娘貴姓芳名?與那姓鐵的惡人不知有何關係?」

鐵心蘭道:「我…我叫鐵心蘭,正尋找家父,不知家父與公子所說那姓鐵的惡人,是否同一人?」

我扮作回憶中,慢慢道:「此人身高六尺多,但橫來也有五尺多,看上像是方型,頭更出奇地大,滿頭亂髮連鬍子,正是十大惡人中的〝狂獅〞鐵戰,該不會是姑娘的父親吧?」

鐵心蘭急道:「他正是家父,不知現況如何?」

我細心地觀看鐵心蘭的面容,只見她在長長的眼睫毛下,覆蓋著朦朧的眼波,一雙美眸像藏在雲中的明月,雖不及小仙女的雙眼閃亮,但卻加添了一種令人沒法看清的神秘美,比之小仙女的美目更吸引,另一方面使人覺得她沒有多大決斷力,喜歡拖泥帶水,連她自己也不明自己的真心意;她瓜子口面上的五官也很漂亮,結合在一起更出現一種難以形容的美,長而直的鼻樑代表她與小仙女一樣是性格率直,加上權骨高顯出她充滿堅強的個性,但薄薄的嘴唇又代表她是個柔弱的女子,而蒼白的面容上有種病態美,使人對她不得不生出憐愛之心,在文靜的秀氣中,竟透出一點勇往直前的無懼個性,而形成一種強烈對比,使人對她一見難忘,想探索清楚她到底是個如何的女子?

鐵心蘭被我看得不慣,但她認為我是在判斷她是否鐵戰之女,故沒有避開之意,只是流露出羞澀的少女情懷,現在滿臉通紅的她,實在是誘人之極;她的美,可使眼高於頂的蘇櫻也感嫉妒,若非我剛幹了小仙女兩次,可能我會忍不住立即對她……。

我歎道:「無論如何看鐵姑娘的外表也不像那鐵戰的女兒,不過在下願意相信鐵姑娘,因為鐵姑娘不像是個喜歡弄虛作假之人;鐵戰在大約四年前到了無名島,傳聞誰能找到這島,就可向島上的人學習高強的武功。」

鐵心蘭有禮地報以一笑,道:「多謝公子相信心蘭,請問公子高姓大名?不知那無名島又在何處?」

我道:「在下姓…花,是移…師門不便透露,而那無名島在東方,在下懂得如何前往,但卻沒法說出確實所在地。」

鐵心蘭幽幽地道:「原來是……難怪身上有女兒香氣。」之後秀眉一緊,再追問道:「不知花公子之前所說假的燕南天藏寶圖,又是怎麼的一回事?」

我回答道:「其實根本並沒有什麼燕南天寶藏,那兒只是峨嵋派後山,放置峨嵋歷代掌門人靈位之地方,是有人欲挑釁武林人士自相殘殺,再與峨嵋派火拚,他便可從中得利。」

鐵心蘭聽後大驚險些跌倒,滿臉淒慘之色無意地問:「真的嗎?」

我知鐵心蘭最驚我騙她的藏寶圖,便運起明玉功第九層,臉上膚色變得透明一般,連肌肉裡的筋絡及骨頭都彷彿能顯示出來;鐵心蘭的白衣,也無風地飄了起來,而且是向我身上吸來,她要努力運功才能勉強站穩,我道:「看鐵姑娘的反應,相信亦是假寶藏的受害者;在下所練的神功,運行時功力不向外揮發反向內收斂,對敵時功力不會消耗反而因吸取對方而增加,可說永遠立於不敗之地,燕南天的武功也肯定不及我,這個所謂寶藏對我有何用?我何必要騙你?」

說完我便退後一步,而我剛兩隻腳所站之地上,已因漩渦的吸力而凸起一吋多,仿如兩個鞋形的饅頭;鐵心蘭好像不相信自己雙眼,蹲下撫摸這凸起的腳印,一會後俏臉微紅,說道:「花公子神功蓋世,確沒有騙心蘭的需要。」

對鐵心蘭,無論你花多少時間及對她多好,即使肯為她死,也未必能得到她的芳心,看小說中花無缺多年來對她無微不致,體貼關心甚至肯為她死,但她也一直忘不了小魚兒,便知此法不行。

目前她並未對年紀比她小的小魚兒動心,何況他已死了;看來好武的鐵心蘭對我這武功高強的絕頂高手動了一點好奇的心,這時代的女子非常介意自己清白之軀被男子看到,所以她一開始才會動了想殺我的心,換是其她女子可能要立即嫁給看過自己赤裸身軀的男子,鐵心蘭在這方面算是較特別。

要得到鐵心蘭的芳心,看來最好是以快打慢,別讓她考慮太多,要逼她思緒混亂,又沒法不答應方為上策,於是我道:「唉,其實到那無名島能修成神功之說一樣是假,每個到島上之外來人也只會受苦。」

鐵心蘭急道:「不知花公子能否帶心蘭往無名島見家父?」

我歎道:「唉,其實在下也想保護鐵姑娘避開那個心狠手辣的紅衣女子,可惜本門的門規所限,不方便帶外人同行。」

鐵心蘭聽到小仙女便心生寒意,呢喃道:「這……我……」

我繼續道:「而且鐵姑娘即使到了無名島,恐怕亦幫不了令尊什麼,而在下與鐵戰非親非故,想幫亦出師無名。」

看到鐵心蘭的芳心一直向下沈,我立即道:「其實鐵姑娘只要不是外人便可,你的花容月貌實在深深吸引在下,而在下無意中看到鐵姑娘的赤裸美麗身軀,此事若被那紅衣女子在江湖傳開,肯定對鐵姑娘的聲譽有捐,鐵姑娘亦曾無意間投入在下的懷中,現今最好的方法,便是鐵姑娘嫁在下為妻,在下不單可傳授妻子一些神功,在無名島上幫助岳丈更是理所當然。」

鐵心蘭心中七上八落,沒有答話,我便道:「若鐵姑娘不願,在下只好告辭了,希望找到那個紅衣女子,使她沒法傷害鐵姑娘。」

說完我便轉身欲走,鐵心蘭呢喃道:「我……」卻沒有任何表示。

我見鐵心蘭沒有留我之意,明知死纏難打對她是無用,反而高傲及拋棄她更會使她忘不了,我便絕情地道:「鐵姑娘不願,我們今生後會無期。」之後便在她眼前快速消失。

我走了不遠,便立即無聲無息地返回偷看,只要鐵心蘭看了小魚兒的屍體一會,便看著我消失的方向,行了幾步又停了下來,口中呢喃細語,連我運功也聽得不清楚,不過大約意思是想起自己目前的處境,逃避小仙女的追殺已很倦,父親有危險又幫不了,今後自己孤獨一人可以如何應付?自己實在多麼想找個可依靠的人?而且自己的清白之軀被人看過,便怪自己剛才為何不答應,之後更哭了出來,哭了不久便蹲在地下。

唉,鐵心蘭的性格便是如此,對感情嚴重欠缺決定力,連自己想怎樣自己也不知,經常後悔,後知後覺,當失去了才懂得珍惜,對她越好越無用,反而若離若棄更有用。

當鐵心蘭哭到痛心之時,這時給她安慰最有效;我便突然出現在她面前,她驚訝地擡頭望我,我溫柔地道:「在下實在無法忘記鐵姑娘,分別後便只是一直想著你,即使鐵姑娘不願嫁我為妻,在下也希望能為鐵姑娘做點事。」

鐵心蘭滿臉紅至極點,低下了頭,輕聲道:「心蘭也沒有說不願意。」

我明知故問道:「此話何解?」

鐵心蘭又擡起頭來,但更細聲道:「哈,你這人真是,沒有說不願意,便即是願意。」我發現此時剛出道不久的鐵心蘭,好像比小說中後期年長了的她對感情更大膽,有些人便是這樣,當長大時經歷多了,遇事反而會顧慮亦多,而考慮得多更使自己混亂而不懂選擇;人在經歷少之時想法亦較簡單直接,像初生之犢不畏虎便是此理;其實此類人不多,但鐵心蘭正是其中一個,我更懷疑她有選擇恐懼症。

我抱起鐵心蘭,在她那薄薄的嘴唇上親了一口,笑道:「我們這些江湖兒女,無需講什麼行禮規則,現在到小木屋內洞房便可。」

被我抱起的鐵心蘭微微一驚,道:「什麼?不需這樣急吧?」

我笑道:「現在此時正是洞房的良辰吉時,錯過了便不好,而且我有點害怕又失去你。」

鐵心蘭想起了剛才不見我的情況,便沒有再說話阻止,只是緊緊地攬著我不放。

當我看到鐵心蘭望了小魚兒的屍體一眼,明白她的心意,便道:「讓為夫先埋了他好嗎?」

鐵心蘭立即樂意地點頭。

以我的武功幾掌便轟出一個地洞,埋了小魚兒後,鐵心蘭也像輕鬆了,在小說中,她該是以為小魚兒搜遍了她的身體,才對這比她年輕的大孩童生出異樣感覺,再想起他的一切;可是現在卻換成是我看過她赤裸的身體,更何況不論是小仙女追殺她或尋父之事,她目前只知不能沒有我在身邊。

小木屋內明顯荒廢已久,滿是塵埃及蛛網等,我左手攬著鐵心蘭的纖腰,道:「先讓為夫清理一下此處。」

我右手運起明玉功第九層,產生強大的漩渦吸力,比之現實中的吸塵機不知強力了多少倍?每當形成了拳頭般大的塵球,便把它拋至屋外遠處;之後我灑出一些井水,再運寒冰勁加上吸力,房中的空氣便變得清新了。

期間鐵心蘭不停癡癡地看著我,有真本事的男子對女性自然有吸引力。

鐵心蘭道:「不知夫君的大名叫什麼?現在該可告知吧?」

我隨口答道:「花…無…忌。」

鐵心蘭焉然一笑,道:「那心蘭以後稱你為無忌哥好嗎?」

我抱起鐵心蘭先輕吻她一口,笑道:「好,心蘭妹,現在我們開始了。」

當我把鐵心蘭放在床上,我的嘴巴先是與她雙唇輕吻,之後吻她的臉龐、鼻尖、眼睛、耳珠,之後再與她深吻,又引導她伸出丁香小舌,最後來過舌疊舌的濕吻;而同一時間我雙手,先是輕輕撫掃她的背部,之後是小蠻腰,再到她堅實的臀部,然後一手仍在她臀部,另一手則撫摸她的胸;起初鐵心蘭仍有點矜持微微抗拒,但很快便放下矜持任我擺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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