玫瑰刀

百風城的二小姐(一)

「我本來不是這樣一個人的我是一個劍客。」

在這座小城最好的客棧裡,龍文這樣想著。

他赤裸著精壯的身軀,半躺在床上,雙臂放在腦後,有點落寞地想著。

每次做愛以後,他都會不由自主地湧出這樣的想法。

他望瞭望他身邊躺著的人。那人沈睡著,面容姣好,長發散亂,白皙的臉上還掛著淚痕。

她當然是個女的,很年輕,而且沒穿衣服。

這昏睡在錦被中的女郎不是他的愛人,更不是妓女,她是他搶來的。

「現在,我是一個淫魔。」

他是一個色魔。

武林中的色魔。

人人都知道有一個叫「玫瑰刀」的色魔,這色魔跟臭名昭著的「風流邪道」顧朋、「驚天指」雷獨合稱三大淫魔。

武林中的色魔,一向為人所不齒,也一向是正道人士的公敵。倘若不幸被擒,那可一定不會有甚麼好結果。只把命送掉算是幸運的。

但是他不怕。他對自己的刀法很自信。他的師傅明月上人教他的內功心法和刀法,他已經全部會,並且自己加以演繹,已經是一套難敵的武功。

又點起幾根燈燭,使屋裡亮如白晝。

他伸手將那女郎摟住,另一支手輕輕揉著女郎柔軟的乳房。

「不要」那女郎迷迷糊糊地說著。

「求求你,放過我吧」

女郎哀求的聲音使他心中頓時湧起虐待的慾望。

三天之前,他看到她的時候,她正在與三個男人打架。

那三個男人都是無量劍派的,武功都不弱。但顯然不是她的對手。她穿著一席明黃色的衣裙,纖纖巧巧地舞著她的劍,她的劍招卻像她的人一樣冷豔而凶狠。

她打敗了那三個見色起意的登徒子,卻沒想到自己成為一個淫魔的目標。

他被她欺霜勝雪的膚色和高傲的眼神所吸引,決定要強姦她。

他化了兩天時間蒐集關於她的信息。打聽到她是百風城城主郎百風的女兒,郎月。在當地是豔名遠播的冰雪美女,尚未嫁人,求親之人倒是不多,大概多數都因為自己條件不行而被嚇退了吧。別的不說,郎二小姐見面以後的一場劍法比試就讓許多人望而卻步。當眾輸給一個女孩畢竟是許多男人受不了的。

他知道她每天晚上二更會去後花園練劍,那時候只有她的一個師叔陪著她。

於是這天晚上,他潛入百風城的後花園。

二更時分,郎月和她的師叔果然來了。

她穿了一身黑色的勁裝。

那女郎迷迷糊糊地推拒著,卻被他摟住腰肢,向懷中輕輕一帶,女郎翻了個身,整個赤裸的嬌軀便溫溫軟軟地壓在他的身上。

他把手放到她的屁股上,蓋住她的屁股,感受著女性臀部的形狀,輕輕揉搓著柔膩的臀肌。

「我的二小姐,這樣好嗎?」他的嘴緊貼著她的耳朵,耳語著。

「不要」女郎神志清醒了一下,登時羞不可抑,便用手撐著他的胸膛,想要起身。

他等到她撐直雙臂後才抓住她的手腕,向兩邊輕輕一分,說:「來吧。」

女郎立刻聽話地重新撲倒在他懷裡。

他的手用力擁住她的背部,將她緊緊壓在自己胸口,他感覺到她的乳房被擠壓得變了型,乳頭被自己的胸肌壓得凹陷進乳房。

另一支手依舊揉搓著女郎的屁股,並含住她的耳垂兒輕輕舔著。

女郎拚命掙紮了幾下,可惜經過前一場蹂躪,體力已經所剩無幾,很快就軟軟地趴在他的身上喘息起來。

他帶著一個面具,突然出現在後花園中,向她和她的師叔挑戰。

她的師叔當然不會讓侄女去迎戰,於是和他動上了手。

只三招就分出了勝敗。

老人出招太慢了,他想。他利用自己的速度,三招之內就砍傷了他的大腿,點中了他的檀中穴,使他昏厥過去。

然後直接向郎月撲了過去。

郎月對於師叔的失敗好像還沒有反應過來,他的刀已經到了她的跟前,她才想起來用劍來招架。

他故意把刀勢停了一下,使她的劍能夠架到他的刀。

然後一個旋刀勢,帶動那劍一起轉動,郎月只覺手裡的劍被一股大力帶動,拿捏不住,啊的一聲,長劍登時脫手而出。

他已如鬼魅般閃到她的背後。

郎月只覺有人在自己背後伸出手來,摟住了自己的乳房,大驚,剛要張嘴叫喊,卻一下失去了意識。

他點倒女郎,得意地笑了一下,從隨身攜帶的錦囊中掏出了一朵鮮豔的紅玫瑰,放在昏倒的老人旁邊。然後抱起郎月,運起輕功,騰空而去。

玫瑰刀第一部百風城的二小姐(二)

他感到女郎已經用盡了力氣,趴在他身上喘息著,癱軟的身體微微起伏。身上佈滿了細細的汗珠。他依舊緊擁著她,或輕或重地擠壓著她,用自己的胸膛感受著她乳房的彈性。女郎的的柔軟身體和溫熱的汗味使他感到很舒服。

放在屁股上的那支手順著裂縫向下滑去。女郎身體顫抖了一下,想再掙扎,卻只被他用力一摟就放棄了反抗。

「不要」她只能這樣哀求了。

「不要?那你為甚麼不反抗?這樣不是很舒服嗎?你甚麼都不用管,你現在是我的剛才你不是都說了嗎?咱們武林中人可是一言九鼎。」他一邊說,他的手指侵入禁地,在柔軟的陰唇上輕輕滑動,不時收回來蓋在她的屁股上揉搓幾下。

「嗯放、放開我你這淫魔無恥啊」陰部再次傳來能夠令人融化的騷癢感,女郎斷斷續續地罵著,卻無可奈何地呻吟起來。赤裸的身體趴在他的身上,最羞恥的臀部被任意玩弄,也想起自己剛才似乎說過及其淫穢而屈辱的語言,恍乎當中她真的有點覺得自己是屬於這個人的。

「怎麼樣?沒話說了吧。來,再說一遍剛才的話」他在她耳邊輕聲調戲著她,用言語一點點挑起她的淫亂意識,打擊著她的自尊。一邊在愛撫陰唇的手指上稍稍用了點力量。

「哦」女郎好像喘不過氣來似的擡起了頭用力搖著表示不會再說那樣的話。他也不生氣,摟住她的脖頸,使她的頭無法動彈,張嘴用力吻住了她的紅唇。女郎無法躲避,只好接受。

由於渾身的各處傳來難耐的感覺,頭部又無法動彈予以排解,無法釋放的性慾使女郎的腿和身體像一支肉蟲般淫靡地蠕動起來。他暗暗為自己的挑逗技巧而得意,她卻沒有意識到這一點,依舊無意識地蠕動著自己美豔迷人的肉體

他把郎月挾持到自己住的客棧裡,他當然有辦法讓早就睡著的店小二一點也不知道他的房裡多了個人。他把郎月抱進屋,向床上一扔,郎月就四肢攤開毫無直覺地躺在那裡,臉上非常平靜,似乎一點也不為即將到來的失身的厄運而恐懼。黑色的長發散在床上。一身黑色的勁裝使她凸凹有致的身材表露無疑。他伸手在她的兩腿之間撫摸了一下,感到陰阜很高,股間那柔軟的凹陷使他覺得很神秘,有要去探索的衝動。

他想了一下這次用甚麼方法來強姦她。他喜歡每次都用不同的方式來完成自己強暴的性愛。這種感覺好像自己想出了一種新的武功招式一樣,能使他充滿成就感。老是墨守陳規又有甚麼意思?

他開始行動了。

脫去她的鞋襪,然後剝去她所有的下裳,使她的下體在燭光下毫無遮掩地暴露。她的皮膚確實很好,雪白而細膩。小腿很長,腳踝很細,大腿到小腿的過渡非常婷勻。這使他非常滿意。他伸手扯了扯她亂蓬蓬的的陰毛,又仔細觀察她的陰戶,那裡的狹縫緊密而平整地閉合著,使他既愛憐又想去粗暴地破壞。他想像著被自己弄完以後那裡的樣子。

黑色的上衣,猩紅的錦被,白皙的下體,任人擺佈的驕傲的女郎,這一切在搖曳的燭光照耀下,形成了一幅淫豔的圖畫。而床外居然下起了瀝瀝的細雨這夜晚真是強姦一個美女的絕妙時機。他這樣想著。

他並不去剝她的上衣,而是讓上衣完整地留在她的身上。然後盤膝坐在床上,將毫無知覺的郎月拉過來,讓她面朝下趴在自己的雙膝之上,這樣她豐滿圓潤的屁股正好衝著他的臉龐。他解開了她的穴道。

「唔」郎月呻吟一聲,甦醒過來。

龍文覺得女郎的大腿和身體在自己身上蠕動著,光滑的肌膚和自己的肌膚不斷摩擦,亂草一般的陰毛和自己的大腿和肉棒偶爾摩擦,特別是她的陰唇在他的撫弄下已經開始潤滑了,他也有些興奮起來。

突然,他伸長了手指,用力地按壓起她的陰核。

「啊啊,不要!!」女郎被突入其來的刺激嚇了一跳,身體卻立刻興奮起來,不斷在他的身上扭動著。

「你可真是敏感呀,真是天生淫婦的身體,一百個女人中也沒有一個的。」他手上不停,嘴上繼續汙辱著她。

「不是停啊!」女郎想要反,可是身體下部傳來的刺激使她無法組織言語。她拚命扭動著身軀,好像這樣才可以好受一些。蓋在身上的錦被被她弄的滑落下去。

「沒錯,你看看你的反應,羞不羞呀?來,說一遍,我是一個天生淫婦,乖」他在她耳邊說道。好像一個父親在哄自己的女兒。一邊又用力按壓了幾下陰核。

「啊啊啊」女郎羞不可耐,卻又瘋狂地扭動著身軀,她並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這樣,只是本能地知道這樣才會好受些。

他卻將她雙臂反到背後,用一支手捏住她的兩腕,再將她不斷扭動的身軀再次箍在自己胸前。

又用自己的腳鉤住了她的兩支腳。

女郎登時緊貼在他身上無法動彈,可是他另一支手卻更加放肆地玩弄著她的陰核。難耐的感覺使女郎用力掙扎想要活動身體。可是他的力量使她根本就沒有可能活動。

「哦不要求求你放開啊」女郎四肢無法動彈,似乎更加強化了陰部傳來的感覺,她呻吟的聲音越來越大。龍文覺得自己的手指已經全被女郎分泌的淫水沾濕了。

「你看你濕成甚麼樣了?承認自己是淫婦了吧?承認了我就放開你的手腳」他繼續攻堅,又開始舔她的耳垂兒。

「啊我我」她神志有些迷亂了。

「說,我是一個天生淫婦!」他忽然厲聲命令道。

「啊,我、我是一個天生淫婦」女郎羞得嗚嚥著,卻終於把話說了出來。

「我聽不到,大聲說!」

「我是天生淫婦」

「再大聲」

「啊我是天生淫婦!!」女郎瘋狂的叫喊在靜夜當中迴蕩著,她似乎忘了自己被強姦的事實,忘了自己剛剛失去的處女之身他翻過身來,將她壓在身下,毫不費力地將肉棒插進了女郎的密穴。

玫瑰刀第一部百風城的二小姐(三)

他低頭看著她,雖然看不見她的表情,他也並不在意。他等著她來看他。

郎月慢慢張開眼睛,映入眼簾的是一床紅色的錦被。(這是甚麼地方?)

她一手撐在床上,斜著身體向四周看。

「啊!」她驚叫了一聲,她看到龍文正笑吟吟地看著她,而自己正趴在他的膝蓋上面。她還看到自己白皙的大腿,而且自己好像沒穿褲子!

這人是個淫賊!

她的頭腦中閃過了這個念頭,又驚又怕,雙手一撐,就想起身。

可是起到一半,腰部被一股大力向下一壓,她「啊」的一聲,重新趴倒在床上。

郎月是個不肯輕易服輸的女孩,所以她的武功就要比她的姐姐高得多。她更加用力地反抗,可是壓在她後腰上的那支手像一支釘子一樣將她牢牢釘在那裡,她想起小時候曾用一支釘子將一支蝴蝶釘在地上看它掙扎,覺得自己現在就像那支蝴蝶。

她手腳並用,再次扭動著掙扎。她覺得已經用上了全身的力量。可她只回頭看了一眼,心就向下沈去。

他只是用一支手壓著她,面帶微笑,盯著她的下身看著。他欣賞著郎月掙扎中臀部形狀的各種變化。而她豐滿的屁股像是很笨拙地始終在他面前搖來搖去。

(啊,他在看我的屁股)

羞恥使她突然用力,全身繃緊,發了瘋似地掙紮起來。

他沒有防備,壓著她的手似乎鬆動了一下。(好!)

「別動!」他語氣不快地說道。

郎月有些害怕,可又哪裡肯聽他的,更加用力地掙紮起來。

「啪!」屁股上傳來一陣突如其來的劇痛。她疼得叫了起來。

(啊,他打我屁股)

屁股上傳來的劇痛和羞恥使她無法繼續思考。她重新被按倒在他膝蓋上。

他一手按住她的腰肢,一手不斷用力打著她白嫩的屁股。根據他的經驗,為征服一個處女,屁股上的一頓飽打是非常有效的。

郎月赤裸的屁股上佈滿了紅色的掌痕。她疼得哭了起來。

他把她的雙腿架在肩上,快速地在女郎的秘穴中抽送著他的肉棒。

「啊」女郎雙足衝天,身體被折成V字。她叫著,美麗的頭顱不斷地搖動,長發在床上飛散開來,雙手抓緊了身下的床單,可憐的乳房在他的抽送下不斷顫動。

他抓住女郎的一支手放在她自己的乳房上。他的手壓在她的手上,用力揉搓著的乳房。

「啊」自己的手帶來的快感使她大聲呻吟起來。

他鬆開了手,一邊抽送,一邊看她揉弄自己的乳房。她的手繼續揉了幾下,忽然有所清醒,便慢慢鬆開自己的乳房,手放到一邊。

「啪!」他用力打了她屁股一下,然後粗魯地抓起她的手,重新放到她的乳房上。

「揉!」他厲聲命令。

女郎害怕屁股受罰,乖乖地揉弄起自己的乳房,再也不敢把手放下來。

「這樣才乖嘛。」他親了她一下。「還要再用力些」。

女郎彷彿受了他的鼓勵,立刻賣力地愛撫自己的乳房。

似乎是對她聽話的獎賞,他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。她毫無抗拒地張開嘴,任憑他的舌頭在自己的口腔探索。

他吸住了她的舌頭。兩人貪婪地互相吸吮著。

這女郎就要徹底臣服了,他想。

拍打屁股的力量在郎月毫無知覺的情況下漸漸減輕,漸漸變成了在屁股上的撫摸和陰部的搔弄。她的啜泣漸漸變成了低聲的呻吟。

從下身傳來的從未體驗過的感覺使她渾身輕輕顫抖著。十九歲的處女,在百風城中像一個公主一樣,從來沒人敢欺負過她。父親的管教又嚴,平常跟那些臭男人連話都很少說,所以這樣徹底的欺淩,對她來說是一種絕大的刺激。

郎月像一支青蛙一樣趴著,繃緊的身軀早已癱軟,任他擺佈。

他抓住她的大腿向兩邊一扳,大腿立刻鬆軟地分開。

兩支手按在緊閉的大陰唇兩側,向外一壓,肉瓣無力地分開,露出了小陰唇和裡面粉紅色的粘膜。可憐的陰核瑟縮地顫抖著。

「哇,郎二小姐的陰戶還真是漂亮呀。」他調侃著。低頭輕輕舔了一下陰核。

「啊」郎月因為過度的羞恥叫了起來,卻因為陰核受到刺激身體猛地顫動了一下。

他的臉伏在她因拍打而通紅的屁股上,耐心地舔著她的陰核。那裡太乾燥,還不適合插入。

郎月的呼吸急促起來。呻吟的聲音漸漸變大。

他感到她的秘處開始慢慢蠕動著分泌液體了,差不多了,於是郎月正沈浸在淫猥的感覺當中,突然身體被抱了起來,從趴在他的膝蓋上變成趴在床上。

等她想起反抗時,他已經脫光了自己的衣服,用力抓住她的腰肢。擡起屁股,使她四肢著地地趴在床上。他扶著陰莖對正位置。

「不要!」她驚惶失措,用力向前爬著躲避。

可是屁股卻被他用力抓著向後一頓「噗哧!」立刻連根沒入。

「呀!」被撕裂的疼痛使郎月慘叫一聲,渾身的肌肉遽顫。

他毫不憐香惜玉,立刻開始兇猛的抽插。

郎月慘叫幾聲之後,兩手一軟,頭無力地趴在床上,疼得昏了過去,白皙渾圓的屁股卻依然高高地翹著,接受他無情的蹂躪。

一股鮮血從大腿根部流出,沿著白皙的大腿形成幾股血流,慢慢流到床上。他從枕下翻出一方雪白的羅帕,替她擦去血跡。然後把沾滿處女鮮血的手帕放好。

郎月昏昏沈沈,一會兒清醒,一會兒昏迷。她放棄了所有的反抗,只希望快點結束。

放棄反抗就是快感來臨的前兆。龍文一邊放肆地抽插著屈服的郎月,一邊得意地想著。

果然,漸漸地她覺得不那麼難受了,反而有一種奇怪而舒服的感覺從被侵犯的地方一波一波地傳了過來,衝擊著她昏昏沈沈的大腦。而且越來越強烈。她渾身燥熱,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配合他的動作。嘴裡也開始發出呻吟的聲音。

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,把肉棒退到洞口,只淺淺地進入。

「舒服嗎?」

「嗯」她仍存一絲矜持。他突然用力插入!

「啊」郎月毫無準備,快感使她大叫一聲。

「舒服嗎?」他一邊問,一邊又開始用力抽插。強烈的快感奪走她最後的理智。

「啊,啊,舒服」她跪在那裡喊叫著,屁股用力向後挺動,本能地追求更強烈的快感。

他鼓勵似地用力幹她。

深夜的房中,抽插的聲音、肉體撞擊的聲音、郎月呻吟的聲音交織在一起,形成了淫邪的音樂。

最後,她終於兩眼翻白、渾身顫抖地夾緊了他的陰莖,讓他的精液注入了自己的身體。

他把郎月摟在懷裡,在她耳邊輕輕說「你是我的」

郎月癱軟地躺在他的臂彎中,昏沈中覺得非常舒適、安寧。她喃喃說道:「我是你的我是你的你的」聲音越來越小,終於沈沈睡去。

玫瑰刀第一部百風城的二小姐(四)

他現在正對百風城城主的女兒郎月進行著第二次蹂躪。他要使每一個他強暴過的女人都對他死心塌地。而郎月又確實是個不錯的女孩,身材高挑,面目俊美,肌膚白膩。

要把她帶走。他一邊抽送著肉棒,一邊撫摸著架在自己肩上的兩條長腿,一邊這樣想著。

郎月現在又進入了迷亂的狀態。雙手握著自己的乳房用力地揉搓,身體隨著他的抽送不斷地起伏。嘴裡的呻吟聲音也不受控制地越來越大。她在享受快感了。

龍文抽出了自己的陰莖。

「嗯?」郎月突然覺得一陣空虛,她不解地睜開了眼睛。卻正看到他正笑嘻嘻地看著她。郎月登時滿臉緋紅,別過頭去。

「不要看嘛」她的語氣中有了撒嬌的成份。

這倒是所有漂亮女孩的本能。龍文苦笑了一下。

「不看怎麼知道你美呢?」

「以後聽不聽話?」他的陰莖又緩緩送了進去。

「嗯」郎月嘆息般地深深吸了一口氣,雙眼合了起來。

「聽話,我當然聽話,我是你的乖女人」她喃喃地說道。

「不,是乖乖的奴隸!」龍文糾正她的話,一邊將肉棒緩緩抽出。

變本加厲她的頭腦中閃出了這個成語,卻立即被陰戶的快感沖散。

「快說呀」

(反正已經這樣,說了也沒甚麼)

「我是你乖乖的奴隸我是你乖乖的奴隸我是奴隸」郎月又一次屈服地說出了他想要聽的言語。他卻感到她的下體變得更加潮濕了。

他面對面地抱起郎月,雙手摟住她的屁股,使她的兩腿分在他身體兩側。慢慢地抽送著。

她將頭埋在他的懷裡,在這樣的感覺裡沈淪了。

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時候,郎月才睜開了惺忪的睡眼。看到他正在那裡想著甚麼。木桌上放著一堆吃食。

和他的目光對視一下,她立刻想起昨晚發生的事,緋紅了臉龐。

「起來啦,乖奴隸」他笑著說。

(這男人還蠻英俊的)

「你,你是誰?」她躺在那裡嬌庸地問。

他從掛在牆上的錦囊裡拿出了一朵紅玫瑰,走到床邊,輕輕別在她的頭上。

「原來你是怪不得」她的臉更紅了。

他看得心動,忍不住坐在床邊,掀開錦被,摟住她赤裸的嬌軀。

「餓了吧,來,吃點東西。」他拿了一塊點心送到她的嘴邊。

她這才感到自己確實已經飢腸轆轆。昨晚體力消耗實在太大了。

「張嘴呀乖」

她猶豫了一下,終於紅著臉張開了嘴,咬了一口他拿著的點心。

「對,以後就要這樣乖乖的喲」。他在她臉上親了一下,用手裡的點心慢慢喂她,另一支手在她赤裸的大腿和屁股上輕輕地撫摸著。

郎月終於吃完了。她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。

「哇,沒想到你還挺能吃的。」龍文調侃道。

「誰叫你昨天把人家」話沒說完,又緋紅了臉。

媽的,一場強姦就變成了羞人答答的弱女子。他的心裡突然湧出了這樣一句粗俗的話。他當然不會把它說出來。

「是嗎?以後時間還長著呢。」他又上了床,將她摟住,手直接放到她的陰戶上搔動起來。

「不要」郎月無力地拒絕。

「不要我?好呀。那你自己來。」他拉著她的手,放到她的兩腿之間。

「啊,這是干甚麼?」郎月不明所以,有些慌亂。

「手淫呀,以後我不在,你就可以這樣。」

「我不要呀,這樣不好」她想抽回自己的手。

他不理她,只是用力將她的手壓在她的陰戶上,然後按壓起來。

「呀別,不要啊!」郎月細細地叫了起來。經過了休息,她的身體對於愛撫更加敏感了。

「不許放開。不然小心屁股」他威脅地在她赤裸的臀部拍了兩下。

他鬆開了自己的手,她果然聽話地繼續活動著自己的手。沒有移開。

昨晚屁股挨的一頓飽打,真的令她心有餘悸。

手淫帶來的感覺使她漸漸開始喘息。

「哪裡舒服就向哪裡摸」他欣賞著她的樣子,一邊出語暗示著她。

她找到了自己的陰核,戰戰兢兢地在那裡壓了一下。

「哦」觸電般的刺激使豐滿的屁股猛地向上挺了一下。

「對嘍,就是那裡,繼續呀。」

他的暗示使她更加賣力地揉搓著自己的陰核。呻吟聲大了起來。白軟的肉體在床上不停地扭動起伏。豐滿的乳房隨著身體的節奏顫動著,乳頭翹了起來。

「濕了沒有?」他在她耳邊哈著熱氣問道。一邊把她的另一支手放到她的乳房上。

「啊,啊,濕了,真的濕了」她紅著臉回答。

「插進去!」

她立刻將自己的手指插進了自己的肉洞。另一支手用力地揉搓自己的乳房。

「啊,啊,我不行了不行了」她亂喊著。

「會了嗎?」

「啊會了,我會了,我會手淫呃」郎月白膩的肉體突然緊張起來,用力向上挺著胯部,手指用力向肉洞裡挖著。這樣停了一會兒,身體突然一陣顫抖。

「啊,啊啊」她像垂死的人一樣叫喊著,身體一下一下地抽動著。然後一下癱軟下來。

這女人就快離不開性了,他這樣想著,為她蓋好被子。

改變一個女人,把她變成性慾的奴隸,這個過程讓他無比愉快。

他拿出了他的刀譜研讀起來。

而被擄來的百風城二小姐郎月,依舊赤裸著她的身體,躺在他的床上,在高潮的餘韻中沈沈睡去。

武林當中的風雨,從來就是在平靜中醞釀。這種安適的感覺,使龍文突然感到有些不安。他有一種強烈的感覺,有甚麼事要發生了。

他的感覺沒錯。天下第一女捕頭「玉女追□」冷雪,帶著她手下的「星星」小組,已經盯上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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